回到離你最近的地方

關於部落格
在那深秋的子午,我們已航渡千年
  • 132495

    累積人氣

  • 7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青春‧抉擇‧天若光


 





先以我所看的3場(首場+週六午場+週日終場)來做個比較:


一,戲的…節奏(?)
首場是最中規中距的。無論是演員講台詞的清晰度、感情的拿捏都剛剛好。終場有些人的台詞就糊在一起了,「老鼠加入自衛隊」那一幕更誇張!當隊長和老鼠在舞台前方聊著「雄女的學生要來幫忙做飯糰」時,我身後冒出零星的笑聲,舞台後方也出現小小的喧嘩…


「怎麼回事?」當我眼神移向舞台後方,那群圍在長椅周圍、原本在蓋手印的小鬼們竟然玩開了!甚至把土龍抬了起來…不知道是要丟水池還是阿魯巴!幸好隊長及時帶著老鼠回去椅子上蓋手印,才把主戲拉回來~


我整個大傻眼,不停跟隔壁的凱大咬耳朵:「他們在幹嘛?他們在幹嘛!之前不是這樣演的!!」
孩子們!不要因為是最後一場就玩瘋掉啊!


週日尾場也有一幕令我好緊張:老鼠的捕手試煉。


即使看了三場,我還是沒有記下他到底是失誤了幾次才順利接到球。但球真的是很難控制的東西,你不知道它會滾到哪裡。所以變成演員要去配合這個難以預料的因子。如果球滾到一些比較麻煩的區域,就會拖延到戲的流暢。


這就是LIVE演出的難處,無需苛責。但這一段最令我難受的其實是…真的很演。


據眼尖觀眾觀察,那顆不是真的球。加上隊長投球的力道不算強,而且都是丟向老鼠的「身邊」。在這種情況下,老鼠還要演出被球砸到,痛倒在地的樣子真的很……刻意。


週日場演到這一幕時,仁杰大概將力道和感情完全釋放了,所以他表現的很慘烈,包括痛的趴在地上、忍痛起身、忍痛行走至隊長面前…或許他想把這段的「煽情」做足(這段的煽情程度遠勝過最後的火車站之役),但看了真覺得有點拖…


他在地上掙扎的當下我完全出戲,心裡不斷默唸:「許仁杰快起來!快點!不要再拖了!夠了!」背景音樂都已經結束一會兒了,全體演員才擺好ending pose,我想應該是有拖到一點時間吧?!


(當然也可能是我誤會了,歡迎指正)
 

不過換個角度想,許仁杰難得有「煽情」的戲碼。也罷!這次算過足了戲癮,煽的好,煽的好!




二,謝幕大合唱
知道本劇有主題曲,且全體演員要在劇末大合唱時,我唯一的感想是:幹嘛啊?又不是電影或電視劇也不是音樂劇,唱什麼歌,很彆扭耶~


不過當美許演唱的影片分別釋出後,我慢慢被荒山亮寫的這首<天若光>說服了。尤其聽到是某許開歌,心情更是歡快(跩屁)。歌曲後段加入其他演員的合音,氣勢磅礡、非常史詩!不過我一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合音那麼大聲?


首場、週六午場的表現還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但週日最終場,天啊!合音宛如獅子怒吼,主音如同小貓喵喵!唱主音的演員們都哽咽到上氣不接下氣了嗎?


或許…真的就像飾演野鳥的導演助理許逸聖說的:「沒能力的人唱主音,有能力的就唱其他分部…」
看來劇團有能力的人比較多,這是好事。


(逸聖對不起,不是故意黑你的啦XD)




三,觀眾素質
我不覺得在地耕耘了12年的臺表是小團…好吧,再怎樣無足輕重、名不見經傳的地下劇團也不能這樣被踐踏!


以往我大多是看屏風的戲,很少出現這樣的狀況,所以一直覺得高雄的觀眾很有水準。但這次《天若光》的觀眾表現實在令人失望!首場還沒什麼問題,週六午場我坐二樓,戲快結束的時候一樓突然鈴聲大作,響了好久,停了一會又響!(據一樓的某熊友說:似乎有議員受不了的對手機主人大喊:關掉!)幸好不是響在謝幕大合唱,不然整個fu都沒了!


哈,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週日尾場更熱鬧,160分鐘內好幾種鈴聲此起彼落。開演前國、台、客三語廣播都聽不懂的人來看什麼戲呢?那麼忙就出去專心等電話吧!高雄人的臉都被丟光了!




分析一下老鼠這個角色


(由於劇情是改編過的,非完全貼合史實。仁杰飾演的「老鼠」似乎只有姓名和犧牲方式是取材於65年前的「烈士顏再策」,其年齡、家庭背景都經過大幅改編。所以我要分析的是劇團創作出來的角色「老鼠」,而非真實人物)
 

一,老鼠與勇敢
首演前幾個禮拜,仁杰在FB粉專發了一段話:
「沒有人的堅強是天生的,都是後天訓練的,先學著「裝」堅強,才會越來越堅強…」


不知道是不是他飾演老鼠的心得。但從「膽小怕死」到「衝鋒陷陣」,老鼠讓我看到一個有趣的點:他的畏縮軟弱,有一部份是裝出來的。




若要我用一句話形容他,我會說「一個還沒準備好長大、也不想長大的小孩」。


他是高中生,畢業之後不管繼續升學或就業,都會被視作是大人。但老鼠看起來完全沒有要成為大人的準備。我推測他來自一個非常保護、溺愛他的家庭,連比他晚出生的妹妹麗香都要幫忙照顧、溺愛他(違反兄長照顧小妹的常理)。躲在溫柔的親情羽翼下,什麼事都有人幫他安排好準備好,他自然依賴、習慣逃避。


老鼠什麼事都要找麗香商量、要她幫忙做決定,代表他抗拒成長,想永遠當個小孩,沉溺在原生家庭的溫暖中。但他自己也清楚,光陰一直追著他們跑,「長大」就像朝著他飛過來的一顆球,那麼急那麼快…那麼可怕。他和妹妹總有一天要分開,一個娶妻、一個出嫁,各自成立新家庭。他的原生家庭總有一天會分崩離析,這是他最怕的。所以進攻火車站的前夕他對麗香說:
 

「我不要結婚,要永遠吃妳做的飯糰…妳也要每天幫我綁鞋帶…」


聽到這句台詞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你根本就故意的吧!你裝弱只是要妹妹擔心你吧!」


整齣劇裡,老鼠每次吃麗香做的飯糰都會嗆到,然後麗香就會跑過來給他拍背,像是約好的一樣。他老是任憑鞋帶鬆脫,讓妹妹幫他綁。難道他不會綁鞋帶?不,後來在「火車站之役」衝鋒陷陣前他是自己把鞋帶綁好的。他之前做的一切只是要讓麗香牽掛,讓麗香放心不下也離不開他。


現在來談老鼠的另一個心靈歸屬地:雄中棒球隊


如果老鼠真的膽小,如果他心中對競賽式的、英雄式的東西沒有一點嚮往,絕不會被這種純陽的男性團體吸引(何必呢?不敢接球反被球K,還會被譏笑,變成團隊中的老鼠屎,完全沒好處)。


家庭的縱容讓他過份依賴,球隊似乎也是另一個縱容他的地方。或許是編劇不想把劇情弄的太複雜,不然這種「不敢接球」的捕手如何在球隊生存?比賽輸了也只是被唸唸而已!在如此具男子氣概的棒球隊中,他的無能竟沒有受到嚴重的懲罰?


當然,老鼠不一定是輸球的主因。隊員各有各的人格缺陷。


(看戲前我常幻想,老鼠一定是球隊眾人霸凌踐踏的對象。大家一定三不五時就打他一下、戳他一下,或把雜務通通丟給他之類的。沒想到,欸~沒有耶!大家欺負歸欺負、嘲笑歸嘲笑,他還是像小公主一樣被保護縱容著!)


所以,前有球隊的庇護,後有家庭的懷抱,一直被允許「逃避」的老鼠怎麼還需要勇敢?
(這真的不像一個以贏球為目的的球隊!比較像是一群個性迥異又臭味相投的少年們的遊樂園)


我相信他很愛球隊,也以它為傲,這裡等於是他第二個家。
(所以當隊員開玩笑的要他在球隊和家庭間擇一時,他才會為難成這樣)


當然,二二八事件的發生後,一直被縱容、被保護、不習慣有主見的的老鼠面臨了一連串的困難抉擇。除了一開始「加入自衛隊」有回家跟麗香商量之外,其餘兩次:「成為正義之士」和「進攻火車站」都是他自己決定。隨著劇情發展,老鼠這個角色的蛻變是有目共睹的。


那,為什麼非去攻火車站不可?


一開始只有4個人要去,又不是全隊都參加,他為何如此堅持?純粹想證明自己是勇敢的人而已嗎?還是說他對棒球隊的執著已經強到「無論這群人去哪裡、做什麼,自己都要跟著」,完全不願被拋下?


好吧!想證明勇氣、也不願被拋下的老鼠和其他隊員上了戰場。最後又是為了什麼要衝出去?他不是傻瓜,應該知道這麼做凶多吉少。心愛的妹妹還在等他回去,衝動的理由是什麼?太年輕所以無懼,可以不顧一切把生命拋棄?還是又想證明自己很勇敢?寧願用生命去換驕傲?


老鼠中槍,被正副隊長拖回沙包後面時,他的一句話給了我不同的思考方向。
他對悲憤不已差點也要衝出去的軍用犬嗆聲:


「我試過了…沒用啦!你沒有我行~」
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應該有彰顯勇氣的企圖心。但,會不會還有另一種可能:他想保護其他隊員?


進攻火車站一定要有一番作為,雖然現在大家都還害怕的躲在沙包後面,彈盡援絕之後一定會有人衝出去。那會是誰?隊長?隊長衝了副隊長一定跟著。之後軍用犬、黑豹也會,這四個人衝了,其他四個人忍得住嗎?到時絕對死傷慘重!


為了不讓他珍視的隊員們涉險,他寧願衝第一個,如果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倖存了,他將成為英雄,贏得眾人的尊重。萬分之九九九九的機會他受傷或死亡,也可以藉此嚇阻其他人送命。他嗆軍用犬那句話其實是說給所有人聽的,他們這些學生就算受過些許軍事訓練也不可能敵的過真的軍隊。要犧牲,犧牲他自己一個就好。這是他唯一能為棒球隊做的事…


櫻花總在最盛時期凋零。不想長大的男孩,再也不用長大了。


65年後,當其他隊員都白髮蒼蒼、老態龍鍾,老鼠依然是17、8歲時的容貌,穿著當年的制服,拿著沒吃完的飯糰來到他們約好的大樹下。剎那間,流螢汛起。薄薄一層樹紗隔開兩個次元。即使再也不能交會,仍然在彼此心中遙遙相望。




二,老鼠與隊長
看了三場,第一場小落淚,第二場哭最慘(想到明天只剩一場可看,悲從中來),第三場反倒最冷靜。但這三場都有一幕必哭:老鼠犧牲之後,隊長的崩潰。每次看他在空盪盪的休息室裡哭喊「老鼠你出來接我的球」總讓我噴淚。


老鼠可憐嗎?他為義勇殉身、求仁得仁,也算得償所願。死的人不可憐,因為已經死了,真正可憐的永遠是活著承擔的人。老鼠固執的做了他認為該做的事,但他不知道他會讓隊長終生活在自責與悔恨中。


我想,隊長壓根沒料到老鼠會率先衝出去。他以為即使他鼓起勇氣接住自己一球,到了前線還是會發抖躲在大家後面;他以為就算要衝,也是自己這個隊長衝;他以為他可以保全其他人──


老鼠的犧牲不單是一個生命的消逝,更將他長久以來的驕傲與「自以為」砸個粉碎。
他沒料到,接了他一球的老鼠,已經不是以前的老鼠了。


因為這是仁杰第一個以死作終的角色,難得有機會看一位帥哥喊他名字喊的這樣痛徹心扉!唉,隊長對老鼠真是用情至深!老鼠你還考慮什麼,就嫁了吧!!隊長愛你愛到連雄女校花都推出門外了!!


突如其來的爆料時間(喂)


首場謝幕時,演員可能是因為剛結束首演、又看到陳仁悲老先生上台接受獻花,個個激動不已,所以找到空檔就抱了起來。當時隊長第一個動作就是把左手邊的某許抓進懷裡!那真是令人會心一笑、又忍不住落淚的畫面。因為在我眼裡,隊長的動作、神情似乎在說:「幸好你還在~幸好你還在!」


嗚嗚~詠軒隊長你也加入許花花後宮好不好!反正正宮美也愛你愛到不行嘛!唉,現在只希望詠軒哥哥和某許未來在戲劇上還有合作的機會,好讓隊長和老鼠再續前緣~~


首場的謝幕,隊長抱某許從3:33看起(後來黑豹、小美等人也加入抱成一團)
 





 
歪完老鼠與隊長(噗),言歸正傳小談一下鼠妹麗香這個角色
如果說老鼠的不勇敢有一半是裝出來的,那麗香的勇敢其實是故作堅強。

 


值得注意的是,老鼠從頭到尾都試圖想把麗香抓在身邊,但麗香從頭到尾都是放手的。她一直用正面的鼓勵、主動的陪伴讓老鼠毫無顧忌的去做想做的事。心愛的哥哥要加入自衛隊保護學校、最後甚至變成敢死隊去進攻火車站,麗香不可能不擔心,但她從未出聲勸阻(至少舞台上沒有演出來)。麗香不只是妹妹,她的溫柔寬厚、無私成全象徵的是那個時代一種傳統的女性特質…抑或是母性特質。




最後小論棒球隊其他成員


一, 盧學叡(馬仔=陳仁悲)
雖然是貫穿全戲的角色,但台詞不多,也沒有被安排到比較搶眼的動作戲。所以我覺得發揮的空間不大。而且與其說是演,小美比較像是在做自己。笑的時候不自覺露出陽光般的燦笑,哭的時候會忘我的彎下腰…或許本人沒有察覺,或許導演覺得無所謂。但因為follow他五年,看到這些小動作會忍不住歪頭笑:「哇,小美跑出來了~」


他說一開始也曾經煩惱到底是要模仿陳仁悲先生本人或是演自己,但現在看來,他是試著去了解陳仁悲先生的想法,然後把自己的靈魂放在那個時代,隨著舞台上發生的事件做反應。


雖然一些小細節很「小美」,但我們還是相信台上的他是位高權重的副隊長──因為戲中有他和隊長、黑豹等人高馬大的型男將老鼠團團圍住、磨拳擦掌嚇唬他的片段(看了令人好興奮!All鼠?All許?)小美演的很過癮吧!因為現實中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笑)


另外,台語也練的太好了吧!首演之前小美接受過不少訪談,偶爾也會撂一兩句台語,但就是…你知道的,不太輪轉。所以開演前我一直擔心,擔心他每次開口就會讓我出戲。但結果恰恰相反!完全不像不會說台語的人!下了舞台是一口破台語,唸起台詞卻流暢到不行。有天份,果然是天生要吃這行飯!
 



二, 陳俊言(猴子=洪介山)
猴子原本是由漢軒主任的角色,因為他要帶隊去內地演出,所以找了俊言來代打。當我在微博上得知有新面孔要加入,而且長的那麼美形、視覺年齡只有某許的一半時,我很怕某許的「自衛隊之花」位置會被取代。


不過幸好猴子的形象是參謀、球隊之腦、類似媽媽的角色,沒有跟老鼠爭寵的意圖。所以雖然他台詞很多(因為是參謀兼詩人兼哲學家,所以有關價值辯證、獨白的部份幾乎都是落在他肩上),但我還是看的很放心(被打)。花美男陳俊言,日後我絕對會多多關注你的!謝謝囉(啾咪~)




三,許逸聖(野鳥=吳永昌)
和俊言的猴子一樣,逸聖飾演的野鳥在球隊裡也是走書生、文青路線。除此之外還擔任「歌者」的角色,每次唱應援歌都是由他起頭。


但我對逸聖印象最深的還是謝幕大合唱,特別是週日尾場。因為尾場我才發現,合唱到最後一段時他會向前踏一小步、張大嘴巴讓海嘯般的合音從丹田裡衝出來!!那畫面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不愧是學聲樂的,十分有才!




三, 蔡順傑(黑豹=盧盛源)
又高又帥的順傑一站上舞台就很吸晴。一開始以為他飾演的黑豹就是那種正值叛逆期,火爆、固執的青少年。意外的是當外省人被本省人追打、逃到雄中求助時,他是第一個起惻隱之心讓他們進校園躲藏的人。


他和猴子有一段很精采的關於「黑白」的辯證,記者會上恰好演了這一段,從1:36開始:

 


 
猴子:如果有一萬個人叫你白豹,那你是什麼?
黑豹:我還是黑豹啊!為什麼他們要叫我白豹?
猴子:因為他們覺得你就是白豹啊!不然你為什麼要叫黑豹?
黑豹:因為…大家都嘛這樣叫!
猴子:那如果有一天大家都叫你白豹!那你是什麼?
黑豹:我還是黑豹,因為我心裡很清楚:我是黑豹!


我想這段對話的涵意就是,一個人最初的各種價值都是別人賦予你、加在你身上的,但你最後要成為怎樣的人、要怎麼做還是由你自己決定。只要你清楚你是誰,就沒有人可以動搖你。「無論黑白,正義就是正義」這就是外剛內柔的黑豹在劇的中段所下的結論。


另外,黑豹是球隊中唯一配戴平安符的人。這個小設計不僅方便觀眾辨別(畢竟一下子九個人出來,觀眾可能分不太清楚誰是誰),也讓人對黑豹這個角色充滿更多想像,例如我會好奇「那是誰求來的?」他自己嗎?所以他其實是有所畏懼的,並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粗獷剛烈囉?或者是他家人替他求的?或是別的「重要的人」?他心裡是否有別的牽掛…等。




四,潘耀澄(黑豬=蔣坤廟)
這位才是被球隊眾人惡質對待的苦主(笑),演了四場就被扒了四次褲子。不過能在陳菊市長及諸位議員面前露屁屁實屬難得。就「為藝術犧牲」這點黑豬大贏啦!


小美曾在訪談中說仁杰的戲份會讓大家笑到流淚,但說真的老鼠只是怯弱,怯弱所以不多話,怯弱但走的是比較正經、認真的路線。所以舞台上真正令觀眾啞然失笑的都是黑豬這個直率粗魯、散漫到近乎沒神經的角色!所以…


許仁杰你有種就挑戰黑豬這個角色啊!有種就在舞台上脫褲子啊
我就知道你不敢!哼!(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看…)
 



五,邵翔(軍用犬=劉建昌) +  梁家銘(土龍=陳欽川)
邵翔很帥!身材超好!即使台詞不多,站上台就非常搶眼。而且跟他比起來,小美的台語顯的更好了(噗)

雖然邵翔很帥,土龍也憨直的可愛,但這兩個人實在讓我一肚子火!為什麼,因為太甜蜜啦!!DM裡描述土龍是「在乎球隊的一切,極為固執、顧家」的人,但他也不過是被動的保護獎牌和獎狀、被動的等著大家回來聚首而已!他真正在乎的、主動去追回的,完完全全只有軍用犬一個人啊!!!


他倆儼然是一段「熱血笨蛋征服女王」的故事。自衛隊被迫解散後,兩人肩搭著肩離開。65年後在校園重聚,兩人也是一起回來的!所以根本就在一起了嘛!可惡!我也要看隊長和老鼠甜甜蜜蜜!嗚嗚~還我隊長X老鼠!!




最後的最後,提一下許仁杰的表現

他很幸運。老鼠的性格跟他本人相去甚遠,但演起來一點都不彆扭,像是為他量身訂作的。此外雖然台詞不多,上半場也不太搶眼,但至少下半場「捕手的試煉」和「火車站之役」的高潮戲都落在他身上。很有發揮空間,他也演的很拚命、很盡興。


擁有4年多的戲劇經驗,他上了台是有說服力的,也一直很在老鼠的狀態中(除了週日尾場他對副隊長小美做出幾秒鐘的擇略手勢讓我覺得出戲之外XD),但我沒辦法說他演的特別出色,因為大家都一樣好。況且他在劇場界還是菜鳥,節奏的掌握沒有其他較資深的演員來的精準。所以…只能算恰如其份。


(不過換個角度想,老鼠這個角色好像就應該給一些比較新的面孔、比較菜的演員來演,才顯得出角色本身的青澀樸實,和一股易放難收的熱血和傻勁。如果由較資深的演員擔綱,反而會因為精準而失掉一種原始的趣味…吧?)


另外,在老鼠身上還是可以看到仁杰以前演過的幾個角色,例如大智、阿剛(被隊員嘲笑時的委屈扁嘴貌則像小馬)。可能因為這幾個人物剛好都是年輕人,難免會用相似的型態去詮釋。不過我也注意到,仁杰好像很習慣「憤怒時鼻孔用力,難過或委屈時下顎用力」──


好啦,是我太雞蛋裡挑骨頭了!一般人生氣或難過的時候本來就會牽動這兩個部位,只是…身為演員,應該可以再開發更多的表演區塊不是嗎?呵呵呵…(奇怪我怎麼滿身大汗?)


總而言之,現在我對許仁杰戲劇方面的要求和期待是非常、非常的高!所以…繼續加油囉!

 



心得聊到這邊。接下來貼幾個影片以便回味
 

一,65年前雄中棒球隊的應援歌(+我的中譯)





歌詞:
見よ、白日を意気に燃え  灼灼白日 風發意氣
誓いは硬き、若人われら  錚錚鐵誓 青青子衿
腕鳴る今は、飛球も軽く  技到如今 飛球也輕
われ南国に覇を叫ぶ    南國有我 必得勝利




二,現在看還是很白癡的幕後花絮XD 

 




 
三,兩則中天新聞的影音: 

 







 
四, 劇中插曲,日本童謠:夕焼け小焼け

戲中,球員們因為比賽輸了,發生爭執不歡而散。野鳥對著空盪盪的休息室感嘆:「大家怎麼都走光了?」猴子則說:「天黑了他們就會回來啦。你沒聽過一首歌是這樣唱的嗎?…」然後帶出這首歌。

 


 
夕焼け小焼け(晚霞滿天)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山中寺廟傳來鐘聲
大家手牽手一起回家吧 和烏鴉一起回家吧
孩子們回去以後 又圓又大的月亮出來了
小鳥進入甜蜜的夢鄉 天上的星星閃閃發亮


太陽下山,倦鳥知返。身為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打完球、上完課,天黑前理所當然會回到父母身邊,那是他們身體的、血緣的「家」。


但,社會動盪、民心不安也是另一種「天黑」?二二八事件發生後,這群少年一到學校沒直接進教室,反而本能似的先到球隊休息室集合…


由此可知,球隊是他們心靈的「家」。


猴子說的「天黑了他們就會回來」或許只是想表達「大家吵歸吵,心還是在一起」。但用「天黑」兩字對應後來的228事件…我不得不說這是個很細微、又如同預言般讓人毛骨悚然的安排。

 



劇團總用「青春」和「熱血」作為本齣戲的宣傳文案。進了劇場才知道,這是一段不了了之的「青春」和徒勞無功的「熱血」。但要是沒有65年前的徒勞無功,今天就不會有這齣戲,把九個大男孩綁在一起,讓我們經歷一個忙錄歡樂又難忘的夏天。

 


謝謝雄中自衛隊,謝謝你們在最壞的時代,做了最高尚的事。


當然也謝謝四處奔走催生這部戲的蕭永達議員,和臺灣戲劇表演家劇團、以及團長兼編導李宗熹先生。謝謝李導選了這批優質的年輕人來挑大樑,更謝謝你選中美許,給他們一個那麼好的學習機會。


有可能會拍電影嗎?導演言談間總流露著這樣的希望。現在的台灣應該有技術,也有足夠的勇氣和態度再去拍一部以二二八為背景的電影。不過,如果雄中自衛隊的故事要搬上銀幕,應該不會再用《天若光》這個改編劇本吧?舞台劇畢竟比較小眾,且受到技術限制。拍成電影的話那可就是大事一樁!一定要更貼合史實,也要顧慮遺族的想法,絕對會是一件超級艱難的任務…


雄中自衛隊的故事可以搬上大銀幕,但《天若光》就是《天若光》。不管未來有沒有機會重登至德堂(或全國巡迴)、不管許仁杰會不會再演老鼠我都無所謂了。我看過三場,已經無憾。

 




謝幕大合唱(7/19記者會版)
感謝荒山亮老師寫出這首…彷彿是獻給所有經歷二二八傷痛的人們的…安魂曲。
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所有演員進錄音室錄一個最完整最完美的版本呢?
舞台劇的推廣或許比較困難,但這首歌真的值得讓這塊島上的所有人們聽一聽吶…

 





 


 
相關連結(以上照片、影音皆轉貼自以下網站):


天若光Facebook 


臺灣戲劇表演家劇團Facebook


天若光劇照(From一起追星去FB)


記者會採訪照(From一起追星去FB)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